2016年,在凤凰开酒吧的毛毛和隔壁素咖啡馆的掌柜相约。于是大理古城人民路多了一个叫“一亩三分地”的清吧,“我的天我的地,我作主”的意思,从此,喝喝小酒,听听小歌,聊聊小天,静时安居大理,动时周游世界,如此在大理一起等死,如何?
大理古城人民路的 “一亩三分地”
昨晚发朋友圈后,有人这样回答:这等死前提得有钱是吧?向往,也许所有的努力就是为了换取这样的等死方式。
这样的努力,毛毛早早就做到了。于是在大理每天睡到自然醒,然后待在一亩三分地,想做什么做什么,朋友从全国各地来了就一起打打纸牌,开开心心的;待烦了就全世界游历,但不拍照也不写文章,因为在毛毛的世界里,只有当下,才是最重要的,我来过,我看过就好。去过的地方,认识的人,如果脑子里太多记不起也就算了,还会遇见更好的风景更好的人,记忆或者忘却,全随自然。
毛毛近照
毛毛是上海人,在南京路的弄堂里长大,后来随着大潮去日本留学,一去六年,回来后游荡不太久,在凤凰开起了第一家酒吧。
说起和大理的渊源,还得归结为一部新疆的宣传片,那是1998年,毛毛和朋友们经新疆去西藏,偶然在新疆的宣传片中看到丽江把小渠堵住、让水漫上来冲洗街道的镜头,就想去丽江看看,去到丽江就顺道大理。
这样的一亩三分地
那时的人民路没什么人,洋人街上人多一些,太白楼、一线天、西藏咖啡、唐朝、披萨房等小店极其慵懒,大家喜欢穿很少的衣服,每天换两三个店,随便点杯咖啡果汁什么的,一个下午追着太阳晒。
一亩三分地的时光
之后,毛毛和朋友们每年都来大理,直到2016年,禁不住大理的空气、蓝天、白云、气候和环境的诱惑,和素咖啡馆的掌柜相约“到大理等死”,把凤凰酒吧安顿好,飞过来,刚好人民路下段有个店转让,毛毛觉得非常适合,付过定金,着手开起了清吧。
走进一亩三分地,首先感受到的是温暖,明黄和橘红的色调布满每一个角落,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;其次是丰富,不太大的空间布置得错落有致,琳琅满目,这里一簇鲜花,那儿一盘老磨,上面几个鹿头骨,下头一排小石狮;前边一排白族隔扇门,后方好多阿拉伯水烟筒……
一亩三分地一角
总之摆件如林且很有意思,处处体现着毛毛的阅历和用心;长发女歌手唱得很悠闲,像人民路上的阳光一样悠闲。不太好为一亩三分地作什么样的界定,因为它不是连锁店,不是任何品牌,它只是毛毛的一亩三分地,就是毛毛的一亩三分地,一个待着很舒适的地方,可以被模仿,但永远无法被超越。
聊起大理,毛毛滔滔不绝。
在他看来,大理的文艺青年特别多,苍山脚下聚合了很多艺术家村,都是自然形成的,和人杰地灵的凤凰古城相比,他觉得大理更大气,文化底蕴也更深厚,而大理人出去打工的很少,因为气候不适应,他们在大理过着一种很慢的生活,比如请人装修,下雨天就不装了,做客也不装了,邻居有事更不装了,总之慢慢来,一点都不着急。而这,也正是大理的魅力所在——慵懒,大理是一座慵懒的闲城。
一亩三分地的狮群
在这座慵懒的闲城,可以不必每天都谈钱,不像在大城市,朋友聚会时常常是你有什么资源,我有什么渠道,可以一起做点什么,无形中有股力量拉着你,让你不知不觉跑起来。
毛毛也高度评价日本,他说,日本是最干净的国家,哪怕是一条小街的某个旮旯,都是干干净净的。日本也是最讲规矩礼貌的国家,上下级非常严格,比如上级开一部300万的车,下级即使有500万的车,一定不能开来上班;又比如哥哥回家,弟弟一定是放下手头的工作,垂手而立,恭候哥哥。日本还是传统文化保护和传承得非常好的国家,有些源于中国的传统文化,在日本甚至保存得更加完好。
坐落在苍山脚下的左岸·高地文旅生活街区
问及毛毛外号的来历,他笑着脱下帽子,现出头顶一小搓扎着的头发,四围都是光的。原来是一小撮毛的“毛毛”,隐隐约约的东瀛味道,这种味道其实也在一亩三分地中时隐时现,那就是用心、谨慎和精致。
如今,毛毛已经在大理买下房子,看好左岸·高地文旅街区的无敌海景,前面典雅的白族小村,打算入住左岸高地文旅街区,再开一个有意思的小店,也许和日本精品有关,也许是别的有意思的咖啡馆、工作室,在他的解释里,来大理,其实是对一种生活方式的追求。
下步,毛毛继续安居大理,游历全世界,目前他已经走过30多个国家,他计划有生之年游历至少100个国家。
左岸·高地艺术场景空间作品
聊完,毛毛微笑着略显歉意地朝我们点点头,继续陪朋友在门口打纸牌去了,正如我们来的时候他正陪朋友在门口打纸牌一样,如果事前不知道,还以为是普通的游客。
人民路来来往往的人流中,毛毛的大理时光淡雅美好得几乎不着痕迹。(文/又凡 图/力翔)
2016年,在凤凰开酒吧的毛毛和隔壁素咖啡馆的掌柜相约。于是大理古城人民路多了一个叫“一亩三分地”的清吧,“我的天我的地,我作主”的意思,从此,喝喝小酒,听听小歌,聊聊小天,静时安居大理,动时周游世界,如此在大理一起等死,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