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女写作者也有着截然不同之处。黄佟佟谈论的亦舒,这辈子已经出了300本书,因为主写港式独立女郎,从而影响了半个世纪以来的城市女性;而舒晋瑜对话的33位军旅文学作家,很多都是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男性,他们的文字充满阳刚与力量。
这样的碰撞,不免让人想起文学与性别的话题。
有人喜欢用“女性文学”“男性文学”来对文学作品进行划分,但作家们却往往很抗拒这样的分类。一位女作家就曾直言,呈现在受众面前的文本可能有语种差别、形式差别、程度差别以及媒介差别,写作者的身份可能有职业非职业差别、女性男性差别,写作的对象或有老少男女差别等,但文本一旦作为一个美学实践产品完成,在受众和研究者面前,它就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的“人学”,与生物学和社会学意义上的性别无涉。
我并非文学理论研究者,但仅就本期的内容而言,我赞同以上说法。亦舒也好,王树增、朱秀海也罢,除了性别不同,他们写作的题材、创作的背景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,但在黄佟佟、舒晋瑜的解读之下,大家却分明可以看到——“进取”与“奋斗”、“独立”与“坚强”、“成熟”与“成长”这些满是正能量的近义词,只是从不同的文本中跳了出来。 文/欧阳春艳
文学与性别,有时是个伪命题